这寡独的黄昏,幕着雾和雨,我在我心的孤寂中,感觉到它的叹息。——《飞鸟集》 幽幽过往苍苍,历历回忆茫茫。 盛夏鸟叫虫鸣,寒冬素裹衣装,尘世从不间断地循环着恒古不变的开场。 帷幕天赐,咫尺身旁,不经意的点了点头,轻拉幕绳,未曾思量赶在前头的结局会怎样,就意气风发的走上台,纵情着海阔天空的潇洒与骄莽,演绎着无知偏道有缘的聚散离欢。 于是时间在流光溢彩中悄然逝去,却犹自迷醉在云里雾间看不清曲折情状。终有一天累了乏了,再也跳不动舞不起了,这才发现身边早没了动静,倏然回首,方知杯中点滴殆尽,都已曲终人散,放眼天涯。 那一刻猛地惊醒,原来在台上倾心呕血,死拽着不放的,不过是南柯一梦呵。 记不清哪一年,柔嫩细嗓娇嗔道:“你别过中线!” 望着同桌的青涩少女,柳眉杏眼,详装恼怒地涨红了小脸朝着我囔,那如水般纯净透明的轻斥薄怨,还未来得及印在心上,却已被那刻薄学究移桌到角落一方。 又是哪一年,得意着手中课本悉数精通,只等找个机会技惊满堂,怎料无论是主动还是静待都轮不到自己登场,恨得气急败坏左右彷徨,心思在天南地北中胡碰乱撞失了方向。 也罢,人生的戏院正门宽敞,本就不甘成一凡俗苟且,为了区区吃喝住行平庸一生怎是一个悲字了得,索性来个痛快,不行惊世骇俗之事,又何来惊天动地的高强? 自此生命转了方向,好似不慎泼翻的墨汁,在校园街道巷尾路旁肆意挥洒,激得学堂里教鞭砰砰直响,搅得楼道里鸡飞狗跳时刻不祥。到头来无论亲朋或是陌生都受了伤,自己也一样。 满腹不解回到戏院前后打量,才发现当初那扇正门并没那么大,自己不过是把偏门错看成了正途,在其中疯魔般的来回折腾,什么堪比天高举世无双,都不过是黄口小儿对着镜子痴人说梦笑话一场。 但已迟了,迈出去的步由不得你悔,景物还可伫身细赏,时间却注定了覆水难挡。 又一次眉宇轻皱不屑了一声:“也罢。”之后尽管闭上眼,由着性子逞强,追寻着天当被子地当床的胸怀宽广,心下却已明了,自己的质朴无华,延续已然无望,只为图个言行无忌的快意,却落得尚未观那美景繁花,就已在浑噩中戈然而殇。 中午电话铃响,当年的手足挚交即将成婚,问我能否做个伴郎。 没有答应,也没有推搪,言语无措地含糊了几声,只说是身体欠佳怕有失所望。匆匆挂了电话,嘘寒问暖自不必,幼时就在一起摸爬滚打,这繁文缛节当不适用于我们,但胸口却依旧轻抽了几下,酸酸地难过了半晌。 多久了?多久才想起给我来个电话?一定要到结婚吗? 而我呢?又多久没给他去个电话? 君子之交的清淡如水我素来欣赏,但好似彼岸天涯,峭壁两端自顾着轻语闲话,偶尔想起才对个眼神,做出一副俩俩相望便能心照不宣的知己模样,这终究难让兄弟情谊长久无恙。 想起儿时在小镇上横冲直撞的放肆张扬,他又何尝不跟我一样选错了门、进错了房,如今岁月涤去了昔日的莽撞,醒过神来,不都要为了还没走完的路去拼去闯。 取天地精髓,览乾坤学识的大好年华悄无声息地从指缝中滑落,绝不会让我们有丝毫侥幸的挽留。真到了饱暖无虑衣食无忧该玩该闹的时候,却发现生命早已变的无力而又苍老。 或许在各自的海角天涯大步流星着向前,待硕果揽足风景看透,再也不想往前走的时候,才会又一次拉起手,回眸儿时的懵懂痴傻,品味人生的起伏跌宕。但那之前,恐怕再怎么想、怎么望,只能徒增一份凄凉。 在如梭岁月中东游西逛,最想抓住的,终还是深埋于心底的年少飞扬,只觉那一刻前路明亮,至今依旧憧憬着一生的携手同往。待梦醒,回味仍悠长,虽已是云烟散尽,四海飘荡。 有时候我在想二十多年了,我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事情?有些事情仍在记忆中分外清晰,而有些事情日渐模糊。 快出生之前,国家计划生育,满周岁的二姐,被寄养姑姑家。 满周岁,姑姑硬不肯母亲把二姐抱回来。 2岁时,差点离开这世界。被邻居从大火中的摇篮中救起。 3岁时,家乡发大水,家被淹没,第一次搬家。 4岁时,父母没有时间照顾我,被寄在外婆家。 5岁时,傍晚回家的时候,家里没有人,望着别人灯光闪烁的家在路边哭了。 6岁时,去别人家玩的时候,被人赶出来,家里穷,无缘无顾说是疯子。家穷也有错么? 7岁时,母亲终于说服姑姑,二姐回家了。 8岁时,开始接受长达九年的义务教育。 9岁时,被老师罚站一个上午的黑板角,原因是邻座的女孩,作业忘带,把我的偷拿过去给老师检查。 10岁时,学会厌学,每天都在父亲的皮鞭下接送下才去学校。成绩单不敢拿回家给父亲签名,认邻居的小哥哥当父亲。 11岁时,上初中的哥哥,知道别人欺负我,逃课来小学打他,其实也就是警告他一下,结果被告到家里,说我哥拿砖头砸他,原来当父母也会教孩子撒谎。 12岁时,第一次知道毕业时候还可以拍照。 13岁时,“六 一”再也没有放假了。同桌的女孩经常主动和我讲话,放学后我却在路上被人打,原来他喜欢我同桌女孩。每天放学后,老师办公室门口都见到我的踪影,原来是打我的那个人打小报告,说我经常自习课和同桌的女孩说话。 14岁时,恨铁不成钢的数学老师,被同学集体签名告老师经常拿竹子打我们,后来老师被调离开。期末班级被分班,开始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。 15岁时,因一篇作文得高分被老师拿到邻班当范文讲解,第一次收到女孩的交友信。对感情一无所知。 16岁时,结束了九年义务教育。母亲给我做了特气派的生日宴,宣布我长大成人了,再也不是小孩子(农村16岁就是成人,而不是18岁)。进入青春期,经常接到女孩的电话,母亲的眼光开始变得异样。 17岁时,有个女孩子向我表白,开始早恋了。我俩一段时间成了年段八卦新闻重要人物。父母亲和老师的眼光变得更加异样。 18岁时,青春叛逆,和老师有点瓜葛,高二留级。感情开始有点裂缝。女朋友参加高考。 19岁时,她结束学习生涯,走向社会。我参加高考。偶遇中游,开始学打升级。等待录取通知书。 20岁时,远离父母亲,踏上异地求学的道路。结束了4年的感情,她结婚了,真真正正的失恋。 21岁时,发现父母亲的头发及皱纹渐渐多了起来,身体状况日益下降,慢慢读懂了父母。 22岁时,即将面临就业压力。第一次跟父母说:“我爱您们,生日快乐”。网络上偶遇大管家龙王,进风雅颂社团。认识“漂泊、梦颖随风”两位美女姐姐。文章“父爱如山”首发拖坛。在龙王的指引下进连环爆竹,认识多才多艺的副版“丝雨如风”姐姐。首次在网络上写征MM启示。 想象着,你的柔情,散落在我的肩膀,我的温暖,烘热了你胸膛。总是想,那么的想,你的温柔抚到我脸,让落在脸上的泪珠,不再冰凉。 忘记,是在怎么样的夜晚,我拥着你留下的味,看着你渐渐消失的身影,突然发现,爱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爱,这就是我的爱。那夜,枕着我入眠的是落在床头的月光,而我,在拥着月光后,却无法入眠,看着月光渐渐地熟睡去,留下一片的静寂黑,让我孤单地品,让我寂寞地想,想着当第一道晨曦是怎么钻入我的床前。 日子,是怎么过,有点模糊,只隐约的记得,这些日子,我在半眠半梦前进,我看到的,是我想的,我梦到的,是我看到的,在梦幻的日子里,我快乐着梦的快乐,我甜蜜着那一份朦胧,在如诗如梦的日子里,我想,我是幸福的,因有梦想。 不知何时开始,我喜欢默默地看着你,静静地想让,让呼吸在不太平静下,想你。这样的想你,对于我来说,是幸福的。不想给予你太多压力,毕竟,我们都没法改变命运,如果天要如此,谁能改变。月老赠了缘分开花,并不规定一定能有结果。 静静地,倚在半梦半醒的边缘,继续流浪,任心灵畅想着看不到未来的梦想,那一刻,我是快乐的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学会了等待,等待一个不知是否属于我的结果,也许,根本就不会有结果。 有你的日子 桔子淡香总是绕鼻 是你遣风送来的香么? 还是你在我心田种下的种子 已花开了 嗅着淡香,我寻味而去。 仿佛中,我看到了你的背影,伫在山的彼边,静静地等待...... 遣风送来的香,随风飘散,在充满花香的日子里,我想的最多的,不是日子有多甜蜜,也不是花有多灿烂,而是,我什么时候方能枕着你的气味,入眠。 花开的日子,种下我的深情,只为他日你到来之时可枕花香陪我入眠。 二十年的时间如弹指一样,我两手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留下,希望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有太多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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